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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還是喜歡在紛飛的細雨中散步,然後不帶傘嗎?

有些病氣蒼白的臉龐,總在看見匆匆跑來為其撐傘的他之後,揚起了十分清麗的細碎笑容,夾雜著無理取鬧又理直氣壯的高傲神情。

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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蛛猴之舞

Kanoe,你知道蝴蝶什麼時候最美嗎?纏在蜘蛛網上頭,奮力掙扎直到死去的那一刻。」

 

丁微微仰起雪色臻首,不輕不重地嚙咬男人的喉結,讓小小的癢麻感,在對方的神經末梢流竄,因而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項,扯動纏在肢體上的鮮豔紅繩及細小金鈴鐺,發出了風動琅玕的悅耳脆響。

 

他一臉迷戀地撫摸庚裸露在外,線條優美的頸骨肌膚,軟聲呢喃,熾烈灼熱的深吻,同時,烙上對方後頸,留下一個又一個鮮明的,無法遮掩的緋色印記。

 

稍稍退離自己的身軀,丁蜂蜜色的眼瞳中,勾轉深深的癡迷與瘋狂。他以居高臨下的驕縱姿態,欣賞眼前精心勾勒的豔色畫面。

 

庚半跪在臥房的正中央,渾身上下被繫著金屬鈴鐺的豔紅絲繩緊縛纏綑,繩線滿布在房內各處,像是一只困囚在朱色巨大蛛網上的銀雪美麗蝴蝶,每當輕輕扎動,清脆顫音,迴盪在屋內每個角落,久久散佚不去。

 

男人身上要掉不掉地穿著一件銀白漸層水蔥顏色的描金雲紋友禪染和服,那是丁的正裝,靠著鬆垮垮的腰帶,勉強地掛在臂彎上頭,什麼也掩飾不了;膚肉泛著一層被情慾洗禮過後的瑰麗粉紅色,大張的雙腿之間,隱約可見珍珠小皇冠的淡雅光澤…。

 

被寂寞綁架許久,意氣用事的丁,把庚送給自己的無瑕心意,毫無愧疚感地充當羊眼圈使用,束縛對方的性器,讓庚始終處於被性愛折磨卻無法真正得到高潮的緊繃邊緣。

 

「庚,我最喜歡你了。」

 

他再度從背後擁抱男人,緊緊摟著百嚐不厭的柔韌軀體,讓兩人貼合得毫無半點縫隙。不安份的雙手,不費吹灰之力掰開庚的臀部,準確無誤地將昂揚的慾望,一鼓作氣撞入對方因承歡變得鬆軟的私處。

 

申族繼承人溢出細碎的嗚咽聲,雖說滯留在體內尚未清理的濁白體液形成了自然的潤滑,減緩男人直搗黃龍時異物入侵的劇痛,但齊根沒入,狠狠抽插到最深處的驚人充塞感,還是讓庚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拉扯綁縛在軀幹上的絨繩,使得小鈴鐺齊聲嗡嗡作響,充斥耳畔。

 

即使可怕的痠軟感流淌在四肢百骸每一處,他柔軟的內壁,還是隨著丁反反覆覆的進出抽拉乖巧地含吮,緊密包覆男人漲大的紫紅陽具,絞著不肯輕放。

 

丁一把掰過情人雀茶色的腦袋,粗魯地狼吻著。身下的撞擊,一次次,毫不留情,每每惡狠狠地頂開窄緊的甬道,插到庚幾乎不能承受雙腿發軟顫抖的深度,再猛然抽出,連同吸附的腸肉一塊兒,用最惡劣的方式,刺激對方無可遏抑的連連孿顫。

 

又甜又軟膩的氣音,淹沒在滿室迴盪的鈴聲裡,遞入丁的心坎兒裡,讓他像嚐了蜜的熊,食髓知味。男人不知節制地索求著,將庚的私穴翻攪得又紅又腫,一遍又一遍,把炙熱的精液射在對方體內,再嚴嚴實實以自己的肉棒堵著,逼迫庚的腸腔嫩肉不斷不斷地進行蠕動收縮,腿根滿是流淌而出的斑駁黏液。

 

Hinoto…。」

 

被操幹得狠,已經無法靠自己的力量支撐體重的庚,軟綿綿地喚著丁的名諱,有氣無力地示弱。心滿意足的男人,一面拔出深埋在情人肉穴的性器,一面,解放了庚的慾望…。

 

丁慢條斯理地解開綑綁情人的一條條絲繩,穩穩地抱住猶如斷線風箏般軟倒無力的男人,吻上庚泛紅的眼尾,給了對方一個綿軟的吻。

 

「今天配合度怎麼這麼高?平時不是對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法很反感嗎?」

 

庚咬著下唇,沉默了好一段時間後,才悶悶地吐出自己的真實想法。低啞啞的嗓音,丁,聽得一字不露。

 

「連日泡在冰冷的海水裡,我,想你了。」

 

聞言,心花怒放的丁,溫柔地撫摸著對方的榛子色腦袋,滿臉好笑地開口,「你哦,真是個榆木腦袋,在我懷裡安睡吧,你父親和辰那裡,我會出面擺平。」

 

庚疲累地點點頭,雙臂環上丁的肩頭,任由,情人打理自己去了。責任感強烈的他,在丁的臂彎裡,毫無防備睡得很沉很香。

 

未族少主,醒著陪申族繼承人睡了一夜,而後,在黎明破曉之際,迎向了原本屬於對方的一切公務,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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