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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還是喜歡在紛飛的細雨中散步,然後不帶傘嗎?

有些病氣蒼白的臉龐,總在看見匆匆跑來為其撐傘的他之後,揚起了十分清麗的細碎笑容,夾雜著無理取鬧又理直氣壯的高傲神情。

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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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之朱砂

「辰,怎麼啦?」

 

好脾氣的青年,溫聲詢問著看上去若有所思的年輕王者。辰一張秀緻的側臉,渲染在夕陽餘暉下,顯得格外不真切。

 

男人淡然回首,悲喜不掀的臉龐上,是一貫的穩重。

 

「你在意丁的發言?」

 

任性至極的未族少主,在庚沒有一旁攔著的情況底下,猶如脫韁野馬,字字句句,綿裡藏針,毫不介意把人戳得千瘡百孔。

 

辰不作任何回應,他只是,又看了稻見一眼。

 

青年見狀,慢慢揚起了一個溫煦的笑容,湊到王者身畔伸出雙手,捧住眼前的清瞿容顏。

 

「每次你不想回答我的時候,都是這種反應哦,辰。」

 

稻見說著說著,唇就這麼自然而然地印了上去,給予男人一個柔軟的,蜻蜓點水的吻。退開後,他再以拇指,將辰的唇瓣挲成妍麗的玫紅色。

 

始終緘默以對的王者,毫不猶豫地扯開青年根本沒繫好的蝴蝶結腰帶,唰地一聲,讓對方的和服外掛墜落在地,裸露出麥色的健壯上半身。

 

在稻見毫無贅肉的腰腹上,有一條淡粉色的長長蜈蚣疤,好好地藏在青年的馬乘底下,若隱若現。

 

辰不太高興地沿著肌肉蜿蜒的紋理撫摸,翻飛的淒豔血花,以及愛笑青年眼底渲染的真實怒意,是,誰的不可承受之輕?

 

稻見任由王者摸夠了,才一把將對方抱個滿懷,藉由身形優勢,讓下頷枕上了辰的髮旋。

 

「庚不在丁身畔的時候,他的言辭,鋒利得讓人難以招架,不是嗎?」

 

任意妄為的未族繼承人,對世情的洞察力鞭辟入裡,然而,對同性生物毫無同理心,針針見血的抨擊,常常讓人不知所措。

 

大概也只有這樣的丁,敢堂而皇之甩他們家難以親近討好的王者巴掌了。

 

抱了對自己而言猶如小動物的辰好一陣子後,稻見溫吞吞地把剝落的和著好好穿回去,不再袒胸露背,刺傷王者挑剔的眉眼。

 

「辰,心底裝了一個人,你仍不習慣嗎?」

 

青年不經意地問了一句,然而,他也不是真心想要對方回答。稻見一溜煙地離開議事廳,將獨立思考的空間,完整留給辰。

 

親和力十足,頗受子族少主宅邸下人喜愛的青年,轉眼,走進膳房,笑吟吟地索討他特意帶過來的果物。

 

「我的掛綠好了嗎?」

 

聞言,訓練有素的侍女連忙將冰鎮過,果皮薄而鮮紅,盛裝在晶瑩剔透碟子裡頭的甜美荔果端了上來,手腳麻利,半點不敢怠慢。

 

「辰吃不了這麼多,剩下的你們分著吃;秋熌,替我把鴨頭綠分送給乾、離、丁、庚還有辛。」

 

稻見輕巧地托起其中一只水晶盅,大大方方地把爽脆而蜜甜的白糖罌分給了王者府邸的從屬。再吩咐乾的貼身護衛,替自己送貨。

 

他只留下了最難得的絕妙滋味,意欲,讓辰品嚐。

 

青年無聲無息地摸回原處,卻不急著拉開紙門進入,他只是透過小小的隙縫,觀察起獨自一人的王者。

 

錯落的殘橘粉紅,灑落在辰顯得單薄瘦削的軀殼上,形成一層淺淺的金粉似的霜,映入稻見眼廉,竟有些朦朧。

 

王者以優雅的姿態端坐著,那是一種渾然天成的凜然美感。辰自律甚嚴,願意放下身段在青年面前撒嬌,展露尋常人家的喜怒哀樂,是他把稻見塞入心中的沉默證明。

 

青年靜靜地看著看著,最後,勾起了一抹櫻花盛綻般的明亮笑意,為了辰,翩然而來。

 

「稻見,我不想進食,不要老是變著花招哄我吃東西。」

 

面對王者築起來的明擺敵意,青年不過用一種天氣很好的語調,訴說著一幕春風又綠江南岸的美好風光。

 

「我好說歹說討來了一顆珍貴的掛綠幼苗,種在宅子的院落裡,最近結實纍纍,辰,不嚐嚐看這難能可貴的清甜口感嗎?

 

我剝給你吃好不好?」

 

九曜不產丹荔,稻見下足了功夫進行農業改良,才在丑族皇城的宅邸,開出玉液乍凝仙掌露,絳苞初結水晶丸的豐收成果。

 

「長安回望繡成堆,山頂千門次第開。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

 

心若磐石的男人,淡淡笑罵青年搏君一笑的誇張行徑,卻不再拒絕稻見一片冰心在玉壺的美麗心意。

 

當青年小心翼翼剝殼去籽,將螢白如冰雪的鮮美果肉遞到唇畔時,辰,張著嘴溫順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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