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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還是喜歡在紛飛的細雨中散步,然後不帶傘嗎?

有些病氣蒼白的臉龐,總在看見匆匆跑來為其撐傘的他之後,揚起了十分清麗的細碎笑容,夾雜著無理取鬧又理直氣壯的高傲神情。

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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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霧之華

太妃糖的香甜氣息,輕靈悠揚地飄盪在室內,尾韻,淡雅的雞蛋花香持續蔓延,這是,庚回復意識後,吸入的第一道氣息。

 

「克雷馬的普隆地咖啡豆?」

 

乾澀而沙啞的嗓音中,透著一絲的不確定。疲勞過度睡得昏天黑地的他,感官,並未完全回籠。

 

「嗯,要不要再多睡一會兒,庚?」

 

臥房內振筆疾書的男人,聞聲自堆疊成半個人高左右的文件小山裡頭抬首,笑語盈盈地問了一句,語氣又甜又膩,如同出谷黃鶯般婉轉動聽。

 

榛子色的腦袋,緩緩地搖搖頭。什麼都沒有穿,肌膚上殘留著鮮明赤紅印記的庚,在思緒不及運轉的前提底下,全部,倚靠本能在維繫運作。他走到丁的身畔落坐,直接把柔軟的髮絲,埋進對方的後頸,不動了。

 

男人溫柔地瞇縫眼,拉過庚的雙手環住自己的腰,連根拔除兩人之間殘餘的距離,緊緊貼燙在一塊兒。

 

他曉得,情人睡糊塗了,才會無意識地撒嬌,不然以對方嚴謹自持的性子,怎麼可能呢?

 

丁當然不會放過這種絕無僅有的機會,不過,燃眉之急的申族公務,卻不容許他擱下來好好抱著庚溫存,只好變通著安慰自己。

 

不過,情人的迴路卻遠遠超出了男人原先的評估,當溫熱的碎吻,落在他被扯開的和服底下的膚肉時,思路,有些不受控制地飄遠了。

 

庚理論上不是一個會主動有親暱行為,發乎情止乎禮的正人君子,屈指可數的那麼幾次,通常伴隨著驚心動魄,讓他有那麼一絲地惆悵。

 

鮮明的印象,逗留在申族少主狡若浪裡蛟龍的颯爽身姿上,賴著不肯走了。

 

他一向游刃有餘,鮮少出現劇烈的情緒起伏,卻在庚某一次的公務過程中,破了琴聲高昂的輕狂。

 

『你們,通通都該死!』

 

結束國外個人公務後,想給在不同國度出差的情人一個驚喜,卻在無意間闖入了庚被貓族買命殺手圍剿的腥紅場合…。

 

當不經意目睹了男人手中染了血的白玉扇骨時,怒髮衝冠的他,想都沒想地衝入了岌岌可危的戰圈,抽出雪白襯衫底下繫在腰上的亮恍恍軟劍,逢人就砍。

 

劍柄底端的翠綠垂穗,在風中飛舞出好看的弧度,殺紅眼的丁,即使面對前仆後繼不要命的,墮化成妖的貓族人,眉頭,也沒皺過一下。

 

與默契無間的庚,背靠著背,挑、劃、砍、突刺,一者動作行雲流水,如同跳舞般炫目華美;一者穩紮穩打,一劍重過一劍,每一次的出手,皆準確無誤命中敵方要害。

 

『夏光,我不想見到任何一個活口。』

 

肅清得差不多,只餘滿地難以辨識的噁心屍骸後,丁,冷冷地對這種時候特別聽話的某具人形兵器下令。

 

『庚,你沒事吧?!你把夏光硬塞給我,算什麼?!』

 

氣急敗壞地半剝開對方的白襯衫,肌理上頭鮮紅的皮肉傷,依舊,刺痛了他的眼瞳

 

垂著的米金色睫毛,彷彿蝶翅般顫動著,庚斂下的金琥珀色眸光,猶如飄著雪的黃昏。男人以堅定的,不容推拒的力道,解開了他的襯衫。但是,止不住顫抖的雙手,卻洩漏了情人一點不欲被探尋的幽微心事。

 

丁拉過庚的指頭,落下溫柔的吻,而後,在對方的頸骨之間,烙下一個個赤紅的,只屬於他的印記。

 

稻見當初奮不顧身為子族繼承人擋下餵毒一刀的猝不及防的那份心情,丁想,他是懂了。

 

不是輕賤對方的自保能力,只是無論如何啊,都捨不得真正在乎的對象,受到一絲一毫傷害。

 

那一晚,庚極其難得主動要求自己的擁抱,在靈魂嘶啞的重量中,焚盡一切不肯老實宣洩的瘋狂

 

事後,丁藉故狠狠刮了他們的年輕王者一頓,當辰下達狠絕無情的指令時,他,惡劣而滿足地笑了。

 

眼明手快完成所有壓在自己身上的公文,丁一面發出滿足的嘆息聲,一面把庚摟了過來,吻了吻對方眼角。

 

「我不記得有餵你喝酒呢,晚點等你醒了,我們再去用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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