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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還是喜歡在紛飛的細雨中散步,然後不帶傘嗎?

有些病氣蒼白的臉龐,總在看見匆匆跑來為其撐傘的他之後,揚起了十分清麗的細碎笑容,夾雜著無理取鬧又理直氣壯的高傲神情。

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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雛花錯

 
 
水月白的刮澎長髮,刻意被拉直後再把髮尾燙成浪漫的宮庭大捲,不足的部分,接髮,再染,錯落的杏仁黃與焦糖金,灑上亮粉,盤梳成絕對濃豔華美的盛裝髮型。
 
峻秀臉龐,脂粉略施,畫成相應的淡妝蛾眉。
 
低胸魚骨馬甲,緊勒出水蛇腰滑扭的妖嬈弧度;前頭短擺後頭曳地的層層雪紡蕾絲裙,撩亂視覺;胸前深V陰影,懸掛垂淚的燦爛天狗之淚,予人,無限想像空間。
 
「親愛的老闆,你真是美到讓心奴想親手掐死你,收藏起來當作標本。」游移在光裸肩頭上,飛快而俐落動作的,是崇尚病態美學的知名髮妝師,暴雨心奴,同時,兼差玄囂的私人助理。
 
帶有櫻粉色珠光的薄唇,輕輕咬著,平時邪佞放肆的飛掠眸光,好好隱藏在斑斕的特殊彩妝底下,任是不語也風流,「只要我想,沒有玄囂做不到的事情。六宮粉黛無顏色,不過一種必然性。」
 
即使妝扮紅顏,狂妄到極點的性子,倒是半點沒變。
 
「心奴可不是天天都有榮幸打扮像老闆這種天生麗質難自棄的絕代佳人,真想把老闆當成洋娃娃一樣疼愛啊。」暴雨心奴露出癡迷的瘋狂笑容,指頭留連在形狀姣好的鎖骨上,神情狂亂。
 
「溫翹不介意的話,等我哪天死了,就把屍體送給你。」玄囂從來不忌諱談論類似的話題,懶洋洋伸出自己修長白皙的,毫無腿毛的雙腿,讓暴雨心奴伺候自己,完成最後的著裝。
 
明明是深惡痛絕的七吋高跟鞋,卻因對象不同,而有了不同的心情。玄囂啊,難得自嘲。
 
單手搭在暴雨心奴紳士遞上來的上翻掌心上頭,被精心打扮成公主的玄囂,仍舊,昂首闊步,驕傲地不容摧折。
 
「走囉,二十四橋的盛宴,該華麗揭開序幕了!」

 
二十四橋,平均三到五年會全面性更換一次裝潢主題,這一次的風格,是大航海時代。服務生的衣著,全部更迭成當時的軍官或貴族仕女打扮,一字排開在交誼廳門口迎接受邀入住的賓客,場面壯闊。
 
推門而入,率先映入眼簾的,是奇詭豔麗的海盜船景象,交錯著昏暗詭譎燈光,透出一股發自內心的毛骨悚然,耳邊,不時迴盪著囂狂的笑聲與浪潮拍擊,逼真得很。
 
倦收天也在邀請名單裡頭,上回他客串男主角,與讓全場驚豔四座的玄囂翩然開舞。不得不說,玄囂裝扮成女孩子,的確我見猶憐,讓他差點認不出對方的真實身分。
 
見於貫而入的客人差不多都入座了,暗處掌控一切步調的玄震,冷不防拉開環繞四周的深色帷幕,三百六十度巨型玻璃水族箱,登時,在眾人眼前曝光。
 
玄震勾起了微笑,任由耳畔,迴響此起彼落的連連驚嘆。五顏六色的魚群,近距離自在悠游於眼前,構成一條前所未見的海洋隧道,水光潾洵,伴隨各種叫不出名字的深海魚類和珊瑚礁,怎麼不讓人心神嚮往之?
 
溫翹趁所有人的目光被立體環繞的水生生物吸引時,迅速挪移到自己該有的位置。以特有的清冷嗓音,拉回人群的焦點,「各位貴賓晚安,感謝蒞臨二十四橋改裝落成典禮,It's show time.」
 
帥氣沉穩的溫翹,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神秘的氣質,輕易擄獲了在場少女的芳心。白色絲質復古襯衫,搭配蟒紋繞領皮馬甲,五分馬褲與反摺長靴,充分凸顯溫翹的身材優勢;袖口領口裝飾細膩的及膝紳士外套,以及脖頸上繫著打成蝴蝶結絲巾與腰間懷錶,為溫翹增添幾分優雅;最後,頭上的軍官帽,讓他整個人散發颯爽英氣。
 
溫翹為此,把頭髮剪成反翹短髮,只留背後一撮,用絲帶輕輕繫著。
 
響指一甩,鎂光燈焦點立即匯聚在憑空出現的奢華水晶盪鞦韆上頭,地面,剎時噴起萬丈水霧,迷亂了視覺。地板緩緩拉開,透明玻璃面下,冷白色造型光纖燈管,在暗夜當中,彷彿異星球的生命,勾勒著獨特的形狀,高高低低懸掛。他的太子爺,不,現在該說他的公主,雙手搭在鞦韆架上,隨澎湃激昂的樂音響起,從高空順勢滑降而下。
 
柔軟飄揚的多層次裙擺,像款飛的蝶,搖搖擺擺,輕盈靈動翔墜落地。
 
玄囂清秀的臉龐上,戴著一塊妍麗奇幻的銀白半邊面具,掩去臉上五官直接曝光身分的可能,翩翩降落在溫翹身邊。被暴雨心奴強迫中獎,作了絢爛水晶指甲的十指青蔥,環住溫翹的脖子,軟膩而狡猾問了聲,「溫翹,你今天是提督?還是海盜船長?」
 
溫翹大方摟著玄囂看似不堪盈握的窄腰,把對方往自己懷裡帶,唇貼著唇,低語,「公主殿下,今晚,溫翹是你專屬的守護者。」
 
說罷,溫翹重重吻上玄囂,在一片驚奇不已的尖叫聲中,正式,為二十四橋,揭幕。
 
規律的門板扣擊聲,在玄囂耳畔不斷迴響。以豪邁姿勢窩坐在柔軟床褥上的人,沒有應門的意願。
 
「公主殿下,折騰了一整天,不累嗎?」善意提醒對方自己的到來,溫翹刷了門卡自行進入,毫不意外,當場撞見蕾絲裙襬底下走光的衝擊畫面。聳聳肩,半點情緒浮動也沒有。
 
玄囂懶洋洋挪動原本窩在抱枕堆裡的身軀,改成趴臥在溫翹的大腿間,讓大片裸背完整映入對方眼簾,「看來我似乎魅力不足,溫翹你沒有怦然心動的感覺。」毫無根據的指控,笑罵著。
 
溫翹指頭,流連在光裸的背脊上頭,俐落穿梭在魚骨馬甲緊緊勒住的綁繩上頭,為玄囂解開近乎窒息的束縛。
 
他的太子爺,只肯讓暴雨心奴卸掉臉容上的繽紛以及指頭的雕欄玉砌,其他的,擺明了要自己伺候,『溫翹,你打算讓其他人脫我衣服嗎?』曖昧的發言,是玄囂無聲的邀請。
 
順著玄囂沒有任何贅肉的腰線撫摸,溫翹搜尋了好一會兒,找到隱藏的水晶拉鍊,順勢,把對方剝個一絲不掛。玄囂笑得狡猾,忽然坐起身,整個人跨坐在溫翹身上,摟著他的頸項,完全沒害臊的意思。
 
「穎初,我沒鎖門,你不擔心玄震經理等等闖進來?」溫翹任由玄囂胡鬧,同時善盡自己身為下屬的責任,不讓玄囂,輕易跨越防線。
 
玄囂一臉挑釁,「是我想要你,玄震能說不嗎?」
 
溫翹銜著玄囂的唇,輕輕吻著,將所有呢噥軟語,餵進他的太子爺口中,「先告訴我,玄震經理怎麼說服你?」
 
『你可以拒絕,我也可以找溫翹執行,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差別。不過小穎,你捨得讓溫翹做這麼大的犧牲嗎?』玄震一臉無所謂,他知道玄囂無論如何,都會答應。
 
那是玄囂的優點,卻也是玄囂的致命弱點…。
 
不想攤牌的玄囂,難得沉默,露出了不豫神情。溫翹沒打算為難已經被折磨一整天的玄囂,順著對方的意,用口袋中的電子鎖將門房上鎖,而後,推倒他的太子爺,正式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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