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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還是喜歡在紛飛的細雨中散步,然後不帶傘嗎?

有些病氣蒼白的臉龐,總在看見匆匆跑來為其撐傘的他之後,揚起了十分清麗的細碎笑容,夾雜著無理取鬧又理直氣壯的高傲神情。

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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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acock


 
朱彤金色長髮以柔軟的弧度垂落在赤裸白皙的肩頭上,輕輕垂著眼,逕自忽略穿梭在髮間淺握梳弄的力道,以及,逐漸成型的造型。
 
鏡中朱顏,側垂一縷鬆垮垮的粗辮子,纏著奶黃緞帶與一朵一朵的乾燥盛綻杏花。
 
「同哥,雖然我的皮相的確我見猶憐,不過你還記得我是個男人嗎?」玄震笑罵著,四哥很習慣幫自己綁頭髮,通常玄同會分毫不差拷貝上一個見到的髮型。
 
「你的性別,不影響我對你的觀感,杏。」玄同不在乎玄震是弟弟還妹妹,他比較介懷對方得天獨厚的才華,埋沒在玄囂的志向裡頭。
 
聳聳肩,玄震俐落穿起飄逸的雪紡折袖劍領白襯衫,持續性模糊生理上的特徵。轉身,玄震乾脆抱了上去,偶爾,他允許自己在玄同面前示弱,反正,最不堪的模樣,玄同早看過了,有什麼差別呢?
 
「同哥,你知道嗎?即使拖著焦黑腐爛的翅膀,我仍舊癡愚的想飛。我不像同哥那麼高高在上,沒了十八,我大概會摔得粉身碎骨,早離不開他了。
 
而且,看著十八那孩子內心孤寂而荒蕪,不管他真實的心思是什麼,有沒有人認同垂憐他,我都希望,那顆必須冷硬鐵腕的倔強心臟,能開出一片暖色的燦爛花季。」
 
臉頰貼在玄同胸膛前,玄震低啞啞呢喃著。玄同曾經給他的溫柔,已經回不去了,他早就做好選擇,一生都會陪在玄囂身邊…。
 
「我養了一個弟弟,最後卻拱手讓人給道不同的玄囂,算不算玉石俱焚?」玄同不是感慨,他不過陳述一份事實。
 
心湖幾無漣漪的清冷男人,難得,起了戲弄的意圖。
 
玄囂姿勢豪邁跨坐在昂貴的STEINWAY三角鋼琴上頭,完全不介意自己的體重會不會浪擲了一台音色清亮的好鋼琴。
 
「又在糟蹋玄震經理的寶貝?」溫翹端了玄囂起興買下的切子杏黃星芒雕花盤過來,上頭,擺盤雪白綿軟的布丁吐司,散發濃濃奶香,灑滿糖霜裝飾碩大瀲紅草莓,外觀甜美又夢幻。
 
溫翹優雅落坐在鋼琴椅上,切下適合入口的大小,慢慢餵著玄囂。偶爾,當霜白色粉末不慎沾染在玄囂淡粉色的唇彎,他會湊近身子,或淺淺吻去,或伸舌曖昧舔拭。
 
「一架你不彈的鋼琴,對玄囂而言,不過廢物,有什麼好可惜?」
 
「我以前,為你彈琴嗎?」溫翹罹患的解離性失憶症十分嚴重,往昔為玄囂做的浪漫,全都狼狽遺忘。
 
玄囂的掌,貼了上來,一遍又一遍撫著溫翹烙印在他心底最深處,不肯相忘江湖的容顏。溫翹的習慣和喜好,在他差點風歌倒落的那一年後,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你只是以前不養寵物。」玄囂善於迎合他人,他不想再去回憶溫翹淚流滿面的崩潰破碎狀態,信口開河。
 
「穎初,你在說謊。」溫翹嘆了口氣,直接把某人蓬草般的白腦袋拉下來抱進懷裡,指控。
 
「哪裡露出破綻了呢?」
 
「口不對心的時候,你的耳朵會不自覺抖動,而且抖瑟地十分厲害。」撫摸著敏感的耳廓,溫翹也沒有隱瞞的打算。
 
美人淚,胭脂燙,他模模糊糊記得玄囂說過,若能長眠在自己身旁,死而無憾,『是我想保護你,所以,溫翹,別哭。』
 
漫天飛花飄盪著春風泣血,溫翹確實記得,在他缺漏的記憶中,有一片染了血的杏花林…。
 
「不談這個,玄震經理不是今天回來?早點進飯店吧,偶爾,也該當個稱職的經理,給他一點驚喜,不是嗎?」溫翹隨手拿來筆挺的白色西服外套,替玄囂完成最後的著裝。
 
提到玄震,玄囂的臉色立刻有點難看,他親愛的哥哥竟然被四哥拐帶出國一個星期,這讓他各種不爽啊!
 
打開大門的時候,玄囂想都沒想有了再次把厚重雕花門扉往訪客臉上摔的衝動。玄同大方攬著玄震瀟灑而來,是侵門奪戶來炫耀嗎?!
 
「十八,我要去你旗下的飯店一趟,搭便車嗎?」
 
「玄同玄震經理早安,溫翹等等會開車送玄囂經理過去,不用勞煩了。請問需要先讓廚房預備兩位經理的早餐嗎?」溫翹當然不會容許從容淡定的玄同,老是激怒自己的男朋友,強勢而客氣的回絕。
 
玄同淡淡笑了起來,拉著玄震一塊兒離去,莫名而來,走的時候,揮揮衣袖,仍舊,不帶走一片雲彩。
 
玄囂天生的三白眼,在玄同轉身的剎那,露出不屑掩飾的森冷,「被四哥挑釁了,你說,我該怎麼回敬才好?」
 
溫翹沒有回應的意願,只是拉過玄囂再次親吻。身為穎初的戀人,他不會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雖然,這方面溫翹不太看好玄囂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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