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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還是喜歡在紛飛的細雨中散步,然後不帶傘嗎?

有些病氣蒼白的臉龐,總在看見匆匆跑來為其撐傘的他之後,揚起了十分清麗的細碎笑容,夾雜著無理取鬧又理直氣壯的高傲神情。

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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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tance


 
「我以為,你會去住凝雨那邊。」央措眨著寶石藍的美麗眸子,眼帶笑意,遞上添加Espresso香氣迷人的有機義式牛奶冰淇淋,與一份成熟櫻桃番茄佐水牛馬滋瑞起司,讓溫翹品嚐食材最真實的美味。
 
銀製小叉優雅戳起一顆渾圓的瀲紅水果往嘴裡送,溫翹搖搖頭,「凝雨和千玉屑氣場太強,有點招架不住。」
 
莞爾,央措再拿一條乾淨的手帕給溫翹擦嘴,「你和太子爺,不惶多讓不是嗎?天羅子纏著太歲問了好幾次能不能讓他過來住?他沒女朋友,聽說在學校還讓個藍山同學熱烈倒貼追求,整天苦著一張臉。」
 
央措沒有說的是,天羅每次詢問之後,就會自己打自己回票,嘀咕著他不好意思打擾太歲,或者很想偷窺鹿哥談戀愛之纇的有趣發言。
 
有時,年輕的孩子會興致勃勃邀太歲開賭盤,賭玄囂是上面還下面那一個?
 
聞言,溫俏臉色微微一粉,玄囂性子張狂又飛揚,雖然小心翼翼保護著他們兩人的愛情,卻非滴水不漏。若狀況允許,昭告天下大概遲早。
 
玄囂生長的環境太過病態而扭曲,導致他的太子爺只相信緊緊握在手中的東西,溫翹不忍責備,很多時候,其實和玄震一般,毫無天良地溺愛對方。
 
當然,玄囂養成今天這種囂張狂妄的性子,玄震絕對要負最大的責任!
 
溫翹一份冰淇淋沒來得及吃完,客廳傳來的細微痛呼讓他皺眉瞬間同時放下了甜點,拉著央措就往事故中心衝,動作俐索地讓身後的央措嘖嘖稱奇。
 
他的小表弟,常常擔任救火的角色嗎?
 
客廳裡頭,白毛小老虎齜牙咧嘴,用力咬了說太歲一口,造成太歲手臂有輕微的流血現象,一雙眼兒瞪得像銅鈴般老大,滿是敵意。
 
「玄囂!」溫翹略略提高嗓音喊了一聲,小老虎本來的氣燄立刻煙消雲散,蹭到主人身邊賣萌討好,眨巴著圓圓的大眼睛,試圖博取同情。
 
溫翹一向不吃小老虎這套,直接從後頸的位置拎起他毛茸茸的小寵物,「我不是你最喜歡的太子爺,裝無辜沒用。」這個小傢伙,之前差點咬掉他前老闆玄滅的鼻子不說,現在又攻擊說太歲,簡直,讓玄囂寵得無法無天了!
 
不過,溫翹隱隱約約意識到,他的小老虎,完全以玄囂的個人好惡為喜好,下次不會去挑釁玄同經理吧?
 
「溫翹,你剛剛叫牠什麼?」央措溫潤的藍色瞳子中,飛掠著不明的愉悅氣息,向溫翹重新求證。
 
太歲不是細皮嫩肉的小姑娘,一點斑斑血跡,央措不認為需要大驚小怪。當然,如果是天羅被咬,他可能會比較緊張,那孩子患有血友病,大意不得。
 
溫翹臉色,忽然不受控制炸裂開來,恨不得找個洞鑽了。他叫得太順口,完全遺忘這個稱呼,欲蓋彌彰。
 
瞪了小寵物一眼,溫翹單手掩面,聲音從指縫中流洩,在無奈中帶有滿滿寵溺,「牠只接受這個名字,其餘的一律當成馬耳東風。」
 
央措臉上綻放明顯的笑容,一面輕巧給太歲包紮,一面繼續以江南煙雨的溫柔態度,問著溫翹無力反擊的兄長式關懷。
 
「你身上的衣服,是你的還玄囂的?」溫翹的穿衣風格和凝雨非常類似,拒絕黑白灰的單調色澤,明艷又搶眼,同時帶著強烈個人主義。
 
差別嘛,凝雨選擇的色度更為飽和,溫翹多半偏向馬卡龍系的粉嫩感,和他這個樸素保守的若葉家主相比,各自,獨領風騷。
 
若葉家曾因有心人的操弄在一夜之間兵敗如山倒,重振家族的過程中,央措已然記不得那犧牲了多少若葉家人的幸福,用多少數不清的血淚堆砌?而今再次開枝散葉,居中斡旋的千玉屑,功不可沒。
 
他一直覺得溫翹什麼都忘了也好,小表弟失去的東西太多,和凝雨更因理念不合,空白了好長好長一段時間。明明是最真最深的血緣羈絆,為什麼到頭來,只剩下無話可說的不能理解?
 
央措總是由衷感謝上蒼,沒讓凝雨失去最重要的弟弟,也許凝雨依舊不能明白溫翹把玄囂當成唯一信仰背後的理由,最起碼,已經肯定了溫翹對若葉家的付出,以及,願意嘗試對溫翹伸出雙手。
 
對,只要伸手相擁就好了。
 
溫翹上班只穿襯衫,下班不穿襯衫,上班的襯衫永遠是白色基本款,下班絕對不會看到任何男人的安全配色和款式。因此,當央措在溫翹身上看到帶有金屬灰光澤的哥德風襯衫時,不禁多問了幾句。
 
古銅質感的鈕釦恰如其分鑲嵌在袖口和胸前,皮革繞領馬甲緊縛出溫翹修長精瘦的身形,裝飾片裙燈籠褲與同色系復古長靴,幾乎讓央措錯覺,溫翹的紙娃娃系統出了嚴重偏差。
 
溫翹的腦袋,微微偏成歪斜的弧度,他也不太記得這套衣服的主人是他或者穎初。玄囂常幫他買衣服,各式各樣的類型和色系都有,一同塞在玄囂臥房裡的內嵌式衣櫥裡。他們兩個身材差不多,互穿對方衣服發生的頻率也不算低。
 
不過,他穿到玄囂衣服的機率比較高,太子爺不太願意在他人目光底下,五彩繽紛。
 
央措又笑了笑,拍拍溫翹在不知何時比自己高大卻清瘦的肩,「凝雨問你好不好呢?也希望你能過去他那裏住個兩三天,我想,應該不需要央措哥這個傳話筒吧?」
 
凝雨對玄囂有疙瘩,對溫翹的關心總是彆扭又迂迴,有時候會讓央措想搖頭:弟弟是你一個人的,玄囂還能和你搶這個位置不成?
 
溫翹抱起了小老虎,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安靜地走回廚房。
 
央措凝視著溫翹的背影,這種事情,果然急不得啊,兩個人起碼有十年沒有互相通電話了,凝雨偶爾會問問溫翹的近況,溫翹卻總是隻字不提凝雨,在他提到自家兄長的名字時,淡色的眸光中,會氤氳著他完全看不懂的情緒。
 
凝雨和他年齡相仿,但是,溫翹從來不會喊凝雨一聲哥哥,央措哥倒是一口一個叫得自然。
 
央措暫時不想去考慮這種會殺死無限腦細胞的複雜心結,輕靈轉身,摘了太歲一張俊臉上的單邊鏡片,讓專屬自己的朗目星眉,完完整整暴露出來。
 
「開瓶Bodegas Norton 1974年Malbec來品嚐如何?」太歲善飲,收藏了不少讓人魂牽夢縈的紅酒,央措這些年腳步放慢了,也樂得悠閒生活。
 
他雖是現任家主,只有重大事件才需出面,平時一頭沉迷於機械工藝裡頭,廢寢忘食。
 
「理由呢?」伸手撫著央措有些蒼白病氣的臉龐,付出的一切,幸好不是喚不回的曾經。
 
眨眨眼,「我不需要認知到玄囂是什麼樣的青年,但我可以很肯定地下結論,溫翹待在玄囂身邊,是最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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